1/224 0.15-5.43 一九九五年一月二十号星期五那个从伦敦后台调过来的人,-
2/224 5.61-7.17 坐在新加坡的交易瓶前,-
3/224 7.77-14.49 他手上有两条路认或者赌任银行会流血,-
4/224 14.85-15.45 但不会死。-
5/224 16.23-17.07 这不是我说的,-
6/224 17.49-19.89 是后来那份官方调查报告说的,-
7/224 20.73-23.13 他选了第三条那条路,-
8/224 23.37-24.51 在赌场里有个名字,-
9/224 25.05-25.83 人人都听过,-
10/224 26.19-30.45 也都以为自己躲得开输了就翻倍。-
11/224 31.71-33.93 一个已经把窟窿藏了三十个月的人,-
12/224 34.41-36.81 为什么挑一条数学上必输的路?-
13/224 37.65-40.65 伦敦又为什么还在往新加坡汇钱,-
14/224 43.62-45.0 先把那两条路摆清楚。-
15/224 45.48-47.04 第一条是认打开账户,-
16/224 47.16-47.46 五个八,-
17/224 47.76-49.56 把三十个月的窟窿摊给伦敦,-
18/224 49.98-52.56 那个窟窿是两亿零八百万英镑。-
19/224 52.8-55.86 而整个巴林集团的家底是三亿五千四百万。-
20/224 56.34-57.78 第二条是赌地震,-
21/224 57.9-58.68 把日金砸下去,-
22/224 58.8-59.58 一千五百多点,-
23/224 59.7-62.22 他手上被硬塞了一万四千多张多头,-
24/224 62.63-63.59 只要指树弹回来,-
25/224 63.84-64.44 一切归零。-
26/224 64.72-68.26 他选的第三条是赌场里那个所有人都听过的办法,-
27/224 68.76-71.37 阿一百输了压两百幼术,-
28/224 71.85-73.65 再押四百八百一千六,-
29/224 74.07-74.85 只要赢一次,-
30/224 75.21-77.23 前面输的全填回来还多出。-
31/224 77.41-79.33 最开始那一注这个办法,-
32/224 79.57-80.95 在数学上有一个前提,-
33/224 81.49-82.87 你的钱得是无限的,-
34/224 83.29-84.19 只要你的钱有限,-
35/224 84.56-85.61 那么无论你多聪明,-
36/224 85.79-86.33 多有耐心,-
37/224 86.77-87.67 总会有那么一把,-
38/224 88.1-88.94 你压不起来,-
39/224 89.38-90.64 他当然没有无限的钱,-
40/224 91.06-93.4 但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当成无限的东西。-
41/224 94.19-95.09 一月二十号那天,-
42/224 95.43-103.15 他买了一万零八百一十四张日近三月合约的多头英格兰银行那份报告在这里的原话是他这样做的动机,-
43/224 103.5-106.25 我们不得而知三百五十四页的报告,-
44/224 106.59-108.45 在最关键的那个动作上选择说,-
45/224 108.99-111.12 我不知道他只给了两种可能。-
46/224 111.52-111.76 第一,-
47/224 112.12-113.65 他以为跌到底了要抄底。-
48/224 114.11-114.29 第二,-
49/224 114.76-116.3 他是想把市场拖住好,-
50/224 116.48-118.16 保住他卖出去的那些保险,-
51/224 118.79-120.84 哪一种是真的报告不下判断。-
52/224 121.14-122.46 但第二种更要命,-
53/224 122.94-125.88 因为那意味着他买期货不是在赌一个方向,-
54/224 126.18-128.22 是在给自己的保险生意灭火。-
55/224 129.06-131.7 一月二十三号星期一收盘的时候,-
56/224 132.0-134.94 日金指数比前一天跌了一千一百七十五点。-
57/224 135.48-135.84 那一天,-
58/224 136.02-138.48 他在期货上亏了三千四百万英镑,-
59/224 138.72-140.82 在期权上亏了六千九百万,-
60/224 141.12-141.72 他没有停。-
61/224 142.32-144.78 接下来的七天市场给了他一次机会,-
62/224 145.32-148.44 全片最难解释的一件事就发生在那七天里。-
63/224 153.95-156.53 一月三十号星期一日经大涨,-
64/224 156.77-158.63 日本国债大跌两个方向,-
65/224 158.81-159.65 同时对他有利。-
66/224 160.19-160.55 这一天,-
67/224 160.73-163.19 他一口气挽回了一百三十三亿日元,-
68/224 163.43-164.99 大约八千五百万英镑。-
69/224 165.59-167.75 调查报告在这一天旁边写了一句,-
70/224 168.11-168.71 到这时候,-
71/224 168.95-170.45 他已经收复了地震以来,-
72/224 170.57-172.55 在日经期货上的全部亏损,-
73/224 173.27-175.61 收复的是地震砸下来的那一条腿。-
74/224 176.15-180.66 他从一九九二年攒下来的那个洞还在原地两亿多,-
75/224 181.46-182.54 用一个更准的说法。-
76/224 182.96-185.54 他把地震砸下来的那块土推了回去,-
77/224 186.22-187.84 可他还站在坑里。-
78/224 188.84-189.38 两天以后,-
79/224 189.8-192.74 二月二号他又挽回了一千四百万英镑。-
80/224 193.48-193.84 到这里,-
81/224 194.12-195.29 他有一个干净的动作,-
82/224 195.41-196.48 可以做平仓,-
83/224 197.15-199.01 把地震之后堆起来的多头卖掉。-
84/224 199.39-201.49 回到原来那个洞的大小去面对他,-
85/224 202.1-203.5 而且这不是我的判断。-
86/224 204.2-204.62 四天前,-
87/224 205.07-207.29 伦敦的资产负债委员会已经开过会,-
88/224 207.72-209.06 白纸黑字头寸,-
89/224 209.3-210.679 不得在现有水平上增加,-
90/224 211.1-213.86 可能的时候要减少调查报告。-
91/224 213.98-216.26 对这条指令的执行情况只写了一句。-
92/224 216.92-217.34 事实上,-
93/224 217.74-218.52 在那个日期之后,-
94/224 218.88-221.22 李森的头寸增加了报告,-
95/224 221.34-222.82 接着写他没有止损,-
96/224 223.25-225.89 反而继续加大日经多头和国债空头,-
97/224 226.73-228.41 这就是那个问题的答案所在。-
98/224 228.88-231.4 他为什么不走报告不回答这个,-
99/224 232.0-235.38 他从头到尾没有见过他本人写这份报告的时候,-
100/224 235.5-238.64 他被关在法兰克福等着引渡报告里。-
101/224 238.94-242.77 明明白白写着我们无法与李森核实这些交易背后的策略,-
102/224 243.14-244.4 也无法理解他的动机。-
103/224 245.1-245.88 我们能拿到的,-
104/224 246.27-247.71 只有他自己后来写的一段话,-
105/224 248.38-250.56 他说有一次他仅凭镇定,-
106/224 250.68-252.18 就把一个大头寸拉了回来。-
107/224 252.71-253.97 那天晚上他高兴的,-
108/224 254.03-255.95 以为再也不用经历那种紧张了。-
109/224 256.6-257.62 可星期一一早,-
110/224 257.98-259.9 他发现自己又得用那个账户,-
111/224 260.42-262.33 他写他变成了意中意,-
112/224 263.17-264.25 这是他自己的说法,-
113/224 264.49-265.87 不是调查证实的事实。-
114/224 266.32-269.51 但这是我们手上唯一一具来自他本人的解释,-
115/224 270.41-271.13 钱从哪儿来?-
116/224 271.74-272.16 这件事,-
117/224 272.67-279.7 伦敦一直在帮他交易所,-
118/224 279.82-280.66 每天要收押金,-
119/224 281.01-281.82 他的仓位越大,-
120/224 282.24-282.78 亏得越狠,-
121/224 283.24-284.61 要补的押金就越多。-
122/224 285.17-288.579 而他补押金的钱大部分是从伦敦汇过来的。-
123/224 289.43-291.64 调查报告里记着一句同事的形容,-
124/224 292.2-296.15 他把伦敦的巴黎当成一头奶牛到崩溃。-
125/224 296.27-296.45 那天,-
126/224 297.03-302.09 伦敦汇到新加坡还没对上账的钱超过三亿英镑报告,-
127/224 302.27-304.13 对这些拨款的评价是六个字,-
128/224 304.91-309.71 未经任何有效质询交易所那边不是没有察觉。-
129/224 310.43-311.09 一月十一号,-
130/224 311.45-314.15 新加坡交易所给巴林新加坡发了一封信,-
131/224 314.75-315.71 信里点了账户,-
132/224 315.95-319.67 五个八的名质疑他们提供的保证金信息不准确,-
133/224 320.51-322.49 那封信没有被转给伦敦,-
134/224 323.03-327.65 而回信是李森自己起草的监管者问到了那个账户,-
135/224 328.07-330.35 且回信的是账户的主人。-
136/224 331.43-333.17 二月十五号那天,-
137/224 333.41-335.69 他在公司系统里录入了一笔交易,-
138/224 336.23-341.99 买进七千张日本国债三月合约价格比当天收盘低七百四十五点。-
139/224 342.77-346.07 这笔交易在交易所的厂内根本没有成交过,-
140/224 346.61-352.79 他只存在于他自己那台机器里这一笔凭空造出了两百六十亿日元,-
141/224 353.15-355.85 大约一亿七千万英镑的账面盈利,-
142/224 356.33-359.51 正好把他一九九五年以来的亏损抹平。-
143/224 360.5-360.92 第二天,-
144/224 361.28-362.6 他把他冲小掉了。-
145/224 363.62-364.52 二月二十二号,-
146/224 365.06-367.22 伦敦巴零的董事会开会,-
147/224 367.58-373.82 批准了一九九四年的年度草拟账务税前利润一亿零两百万英镑。-
148/224 374.6-375.2 四天以后,-
149/224 375.68-377.54 这家公司无力偿付,-
150/224 378.62-382.94 二月二十三号星期四日经又跌了三百三十点,-
151/224 383.66-385.52 那时候他的仓位有多大?-
152/224 386.24-387.74 指数每往下一百点,-
153/224 388.1-393.68 他亏两千万英镑那一天账户五个八手上的日经三月合约,-
154/224 394.04-397.4 相当于整个市场未平仓量的百分之四十九。-
155/224 398.24-400.82 日本国债三月合约百分之八十五,-
156/224 401.72-403.88 一个人握着市场的一半。-
157/224 404.84-405.08 当天,-
158/224 405.38-407.72 他亏了一亿四千四百万英镑,-
159/224 408.38-410.18 下午他离开了办公室,-
160/224 411.08-412.52 他再也没有回来。-
161/224 417.85-421.64 那天下午在伦敦结算总监给首席执行官打了个电话,-
162/224 422.32-424.48 他后来向调查复述了自己的话,-
163/224 425.14-427.54 我们有一个一亿七千万美元的对账问题。-
164/224 427.84-428.62 但更要命的是,-
165/224 429.01-430.27 我们找不到那个交易员。-
166/224 431.07-431.67 第二天凌晨,-
167/224 432.15-433.59 集团司库赶到新加坡,-
168/224 434.01-436.53 他在一份电脑打印件上看到了一行字,-
169/224 437.16-441.24 一个叫错误账户的账户上面天知道有多少笔交易,-
170/224 441.54-444.61 而且每一笔看起来都挂着巨额亏损。-
171/224 445.2-446.46 那是三十一个月以来,-
172/224 446.7-453.32 伦敦第一次看见账户五个八那个周末八零的人撬开了他办公桌的一个抽屉,-
173/224 454.0-454.84 里面有一叠纸,-
174/224 455.32-456.1 有些上面有洞,-
175/224 456.63-457.17 有一封信,-
176/224 457.73-457.91 签名,-
177/224 458.27-459.71 周围有剪刀剪过的痕迹,-
178/224 460.24-462.76 还有一份剪贴出来的银行对账单。-
179/224 463.4-464.0 同一个周末,-
180/224 464.41-466.81 董事长去见英格兰银行的副行长说,-
181/224 467.32-469.72 巴零是一场大规模欺诈的受害者。-
182/224 470.37-472.11 二月二十六号星期日深夜,-
183/224 472.62-476.68 法院任命了巴凌的管理人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什么?-
184/224 477.16-479.139 不是那八亿两千七百万英镑。-
185/224 479.93-480.71 二月二十七号,-
186/224 481.01-483.53 星期一早上巴零新加坡付不出?-
187/224 483.65-487.67 二月二十三号那天的一笔日元押金交易所没有再等,-
188/224 487.909-489.41 他把全部仓位接了过去,-
189/224 489.71-491.33 自己去评一家,-
190/224 491.63-493.25 做了两百三十三年的银行,-
191/224 493.55-494.39 是这样停的,-
192/224 494.93-496.01 不是因为亏了八亿,-
193/224 496.37-498.71 是因为有一天早上押金没交上,-
194/224 499.31-504.89 那一天的亏损是整段时间里最大的一笔两亿三千一百万英镑。-
195/224 505.55-509.81 而从他离开办公室到交易所接手中间隔着四个交易日,-
196/224 510.23-514.01 就这四个交易日又亏掉了两亿七千八百万英镑,-
197/224 514.37-521.03 占全部窟窿的三分之一抗是他挖的最后三分之一是市场自己挖完的。-
198/224 521.63-525.65 他在那份假的应收款说明上留下过一份手写的解释。-
199/224 526.43-529.61 那份手写件被原样印进了英国议会的文件里。-
200/224 530.21-530.75 最后一行,-
201/224 530.93-533.87 他写这笔交易本来不会有任何影响,-
202/224 534.11-534.89 所以没有上报,-
203/224 535.43-536.81 所以怪我吧。-
204/224 537.59-540.84 可官方那份报告并不打算就这么收下这句话,-
205/224 543.69-546.15 报告在结尾处列了一串他做不到的事。-
206/224 546.52-546.76 他说,-
207/224 547.36-549.04 我们无法与李森核实策略,-
208/224 549.41-550.61 也无法理解他的动机。-
209/224 551.17-552.55 我们无法排除在巴黎、-
210/224 552.99-553.35 新加坡、-
211/224 553.65-553.89 伦敦、-
212/224 554.19-555.45 东京或者别的地方,-
213/224 555.9-558.6 还有其他人参与了这些未经授权的交易,-
214/224 559.37-560.45 还有一件更奇怪的。-
215/224 561.01-561.25 第四,-
216/224 561.67-561.85 第五,-
217/224 562.03-564.38 这两节力几乎全部的数字和结论,-
218/224 564.69-565.89 都来自一份复印件。-
219/224 566.43-573.04 那个凌晨集团私库在他桌上找到的那份账户对账单八亿两千七百来英镑,-
220/224 573.37-578.84 一家二百三十三年的银行一整套官方定论地基是一张复印纸。-
221/224 579.65-580.85 一九九二年七月八号,-
222/224 581.09-582.41 他让人改了异行程序,-
223/224 582.76-584.5 把一个账户从报表里删掉,-
224/224 585.05-588.0 他大概以为他删掉的是一个账户。-